清朝历史上咸丰皇帝与太平天国洪秀全的相似之

来源:http://www.ajaestate.com 作者:政策参考 人气:118 发布时间:2019-11-08
摘要:良辰难为 大清中央的第三把手王鼎死了。 这事发生在1842年6月的一个深夜,此前,天朝刚刚史无前例地败给了一个西洋弹丸岛国——英吉利。后世把那场战争称为“第一次鸦片战争”。

良辰难为

大清中央的第三把手王鼎死了。

这事发生在1842年6月的一个深夜,此前,天朝刚刚史无前例地败给了一个西洋弹丸岛国——英吉利。后世把那场战争称为“第一次鸦片战争”。

而在当时,没人知道这场战争对于这个国家的历史意义,就如没人知道王大人之死对于时局的现实意义。

这位王大人,首先是位君子。他出身贫寒,毫无背景,“力学,尚气节”。据《清史稿》载,考中进士后,他赴礼部面试。时任大学士的王杰从众人中发现了王鼎这个才俊。一经询问,王杰方知原来王鼎是自己的陕西老乡,并且同族,于是急欲将其揽入麾下。孰料王鼎为人“清操绝俗,生平不受请托,亦不请托于人”,居然完全不理会大学士之美意。当然王杰也不以为忤,慨叹“观子品概,他日名位必继吾后”。也正因为缺乏心计、埋头干活的作风,王鼎在京曹辗转沉浮近二十年,才被嘉庆皇帝发现,授以工部侍郎。面对平日不显山露水的王鼎,连嘉庆都不禁责怪其过于老实,不善于走动,谕曰:“朕向不知汝,亦无人保荐。因阅大考考差文字,知汝学问。屡次召见奏对,知汝品行。汝是朕特达之知。”

开元国际棋牌 1

其次,王鼎是位能吏。受到朝廷重用后,王先是在工吏户刑四部转了一圈,备受历练,终在道光六年出任户部尚书,并授军机大臣。作为国家的财神爷,王首要解决的即盐政积弊。食盐专卖本是清朝重要税源,然沿袭已久,却沦为各路官商营私舞弊之渊薮。王鼎痛下狠手,先是整饬北方盐务,使得长芦盐场税收大增。接着将大刀挥向两淮盐务。淮盐无论质与量皆居全国首位,自然被各家视为肥肉,因而贪污重、盘剥狠、关卡多、走私频、负担大。并且这里盐务世代被具有深厚官方背景的“纲商”家族势力把持,王鼎若是取消“纲商”们的盐场运销特权,无疑抽走了不少中枢大臣们的私房钱,动了他们灰色收入的奶酪,必定会招致强烈的反弹。倘使别人,或许已知难而退。王鼎却偏要啃下这块硬骨头,他联手两江总督陶澍,偕同户部侍郎宝兴,以缓解民困之由,说服道光下令裁撤两淮盐政,并打出组合拳:“裁浮费,减窝价,删繁文,慎出纳,裁商总,覈滞销,缓积欠,恤灶丁,给船价,究淹销,疏运道,添岸店,散轮规,饬纪纲,收灶盐。”故“陶澍得锐意兴革,淮纲自此渐振,鼎之力也。”

再次,王归根结底是个传统意义上的标准忠臣。1840年,粤海战起,史称第一次鸦片战争。围绕战和问题,清廷分为两派,王鼎自是坚定站在主战一边。其不仅屡屡与主张和议的首相穆彰阿据理力争、唇枪舌战,闹得不可开交,更是数度不惜冒犯天颜,苦劝道光帝下定决心与英人一战到底。虽拼尽全力,仍无果而终。

操守极佳、勇于任事、忠于君上,王鼎可谓尽到了人臣的本分,算得上良臣的模板。那么,好端端的国之股肱,为何要自寻短见呢?

王鼎选择尸谏,恐怕与其个性有莫大关联。

英国19世纪政治思想家阿克顿曾指出:“权力导致腐败,绝对权力导致绝对腐败。伟大人物也几乎总是一些坏人,甚至当他们施加普通影响而不是行使权威时也是如此……伴随着暴虐权力而来的往往是道德的堕落和败坏。”换成中国俗语,即“好人不从政,从政无好人”。政坛自古便是阴谋与阳谋纠葛不清之地。民国学者吴宓用四个字总结陕西人的性格:倔、犟、硬、碰,而王鼎恰恰就是个中典型。其为官四十余载,刚直有余、圆融不足、令人钦佩的同时,也树敌无数。“过刚者易折,善柔者不败”,陕西好人王鼎像一头瓷器店中的猛牛,横冲直撞的结果,便是得罪了当时清帝国权势最煊赫的三位人物。

开元国际棋牌,第一位是盐枭首相曹振镛。曹出身两淮盐商世家,其家族堪称清代首富阶层。正因为家底丰厚,富可敌国,曹振镛才能一门心思扑在政治上,不会为一年区区三百六十两白银、一百八十石大米的俸禄发愁。须知道,曹要养活成群的妻妾子女,喂饱大量的门生故吏,摆平各路的牛鬼蛇神,应付无数的曲水流觞,那一年开支当在万两以上。花费如水,而曹却能表现得“克勤克慎”,独享清廉之誉,可知他凭借的恰是其几辈子也用不尽的家族买卖。前文言及,王鼎改革两淮盐政,实际上就是端了曹振镛的聚宝盆。按理说,财路受损,曹应好好回敬一下这个不懂事的王鼎。孰料曹的反应居然是淡淡的一句话:“焉有饿死之宰相家?”

《清史稿》评价曹,用的是道光的诏令:“曹振镛实心任事,外貌讷然,而献替不避嫌怨,朕深倚赖,而人不知”。这全然一副政坛老油条的嘴脸:外看似不露丝毫锋芒,内实藏杀人无形利剑。既然他深知道光决意废除淮盐,自争之无益,不如先随声附和,再伺机报复。

果不其然,一年后,王鼎便遭暗算。他先是“以失察捐纳房书吏蔡绳祖等私造假照,降二品顶带”,次年就被逐出军机处,赴直隶任职。不久又因清河县民散布邪教,降一级留任。直到曹振镛去世,王才得以重归内阁。可知若非曹一再作梗,王之仕途岂会如此蹉跎。

开元国际棋牌 2

盼走了曹振镛,王鼎总算坐到了东阁大学士的位置,仅次于首席军机大臣穆彰阿。而这个穆彰阿,依照咸丰的评价,其当国以来,“保位贪荣,妨贤病国。小忠小信,阴柔以售其奸;伪学伪才,揣摩以逢主意。从前夷务之兴,倾排异己,深堪痛恨!”其媚上欺下的功夫,看来不比曹振镛差。更青出于蓝的是,穆门生故吏遍于中外,知名之士多被援引,一时号曰“穆党”。有一次会试后,顺德罗惇衍,泾阳张芾和云南何桂清三人同时登第入翰林,年龄皆未弱冠。张、何二人心知穆彰阿把持朝政,炙手可热,于是皆依附之。唯独罗惇衍从未登门拜访。散馆后,初考试差, 三人皆得缺。差命既下,罗之恩师汤海秋尚书问其拜见穆中堂否,罗答:“未也。”汤立即骇然曰:“子未见穆相,先来见我,殆矣。”罗彼时少年气盛,不信其说,亦不竟往。次日,忽传旨罗惇衍年纪太轻,未可胜衡文之任,着毋庸前往,另派某去,人皆知穆彰阿所为也。历数整个清朝,已放差而收回成命者,仅罗惇衍一人而已。其实当时张登科时十八岁,何十七岁, 而罗十九岁。穆彰阿之能量,似有回天之力一般,是一位绝对不能惹的人物。不过王鼎还是摸了老虎的屁股,在对英战和问题上与穆始终相左,且口生龌龊。闹到最后,每次相见王鼎对着穆彰阿辄厉声诟骂,穆笑而避之。或两人同时召见,复于上前盛气诘责之,斥其为秦桧、严嵩,穆默然不与辩。道光此时做起了和事佬,笑视王鼎曰:“卿醉矣!”命太监扶之出。明日,王继续在廷上劝谏甚苦,道光终按捺不住怒火,拂衣而起,王鼎虽然拽住了皇帝的衣襟,终不获伸其说。由此便知道光平日受穆彰阿影响之深。

道光一朝三十载,起初“一倚曹振镛,兢兢文法;及穆彰阿柄用,和战游移,遂成外患。一代安危,斯其关键已”。王鼎恰恰身处这两位庸臣当道之际,备受排挤,实属自然。而对其打击最大的,尚是失去道光信任一事。历代帝王,最忌惮臣僚之所为,莫过于结党。一旦朝臣结党,便会导致营私泛滥、攻讦丛生、信息不畅甚至忤逆谋反等问题,于是君主便失去了对大局的掌控。当时道光朝最大的派系应是“穆党”,其势力盘根错节,遍布朝堂内外。不过穆彰阿不愧是植党高手,虽权势煊赫,耳目众多,在道光面前却每每谨小慎微,伪言荧惑,一副奴才相,故“终道光朝,恩眷不衰”。因此,道光始终认为穆彰阿绝无结党可能。

而王鼎则没获取道光足够的信任。由于王雷厉风行、直来直去的个性,很容易让人产生猜忌。废除两淮盐政时,王鼎与陶澍声气相求,同宝兴一条战线,终将帝国近二百年来的弊政废除。自古功成谤随,王鼎最佳的处理方法,要么表现得低调谦逊,减少与陶澍、宝兴等人之来往,要么就在道光面前表忠心。而王却依旧我行我素,其留给道光的观感可想而知。

到了鸦片战争后,林则徐被革职遣戍新疆。出于惜才护才之故,借祥符治水之机,王鼎推荐林一同治理决口。王、林二人一见如故,王更是倾诚接纳,承诺还朝后必向朝廷力荐。及大工合龙后,王立即向道光力荐林则徐之贤。但道光根本不买王鼎的账,继续命林赴新疆效力赎罪。须知,道光讨厌的不是林则徐,而是王鼎。之前他已担心王同陶澍的关系非同寻常。这次王力荐的林则徐,与陶关系亦是紧密。魏源曾有记载,当陶澍“初督两江,时值水灾,奏请河南藩司林公调江苏办赈。及林公由东河移抚江苏,与公益志同道合,相得无间”。这不免给人一种三者间互相关照的印象,也似乎从一个侧面坐实了道光的担忧:王鼎有结党之嫌疑。于是乎,不论王鼎痛声苦劝,还是牵裾而谏,道光皆置若罔闻,终拂衣而去。很明显,他已将王鼎拉入了不信任的黑名单中。

如果说对于曹振镛、穆彰阿的排挤打压,王鼎尚能安之若素的话,那么道光冷若冰霜的回应,则让其内心信念彻底崩塌。对于毕生笃信儒家以道为己任的王鼎而言,剩下的选择唯有“舍生取义”“杀身成仁”式的殉道了。

于是,纠结数日后,王鼎留下遗书,果真“闭户自缢,冀以尸谏”。

王鼎之死,其目的无非有二:一践行儒生与道始终、死而后已的精神追求;二则以死来劝谏道光,亲君子远小人。显而易见,只要王驾鹤西去,第一个目的便告实现,然第二个目的却非一个死人所能掌控的。

开元国际棋牌 3

法国社会学家迪尔凯姆在《自杀论》一书中曾指出:自杀乃“死者自己完成并知道会产生这种结果的某种积极或消极的行动直接或间接地引起的死亡”,因而这种个人行为的意图是要产生社会效应。然本欲让道光警醒的尸谏,却出现了令人意想不到的黑色幽默般的结局:“军机章京陈孚恩,穆彰阿党也。灭其疏,别具以闻。上疑其卒暴,命取原稿不得,于是优诏悯惜,赠太保,谥文恪,祀贤良祠。”王鼎之死可谓种瓜得豆。

道光是否真的不知情,这很成问题。军机处第三把交椅的重臣非正常死亡,如此轰动的大事件,岂是穆彰阿只手可以遮住的?恐怕道光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而已。假使道光公开承认王鼎乃尸谏,那么迅速有两个难题摆在他面前。首先光天化日之下有大臣尸谏,则证明君主昏庸,朝纲纷乱,道光这皇帝做得很失败。当然此问题还不算严重,王鼎尸谏的目标是指向穆彰阿,道光一旦承认其自杀的合法性,那么就意味着于朝廷内部存在着一个势力庞大的私党集团,而首领还是自己最信赖的近臣,这是道光所无法接受的。况且即使道光决心打掉“穆党”,那一定会引发朝野内外的恐慌,人人自危的氛围甚至有可能影响正常的政治秩序,这是道光所不愿付出的巨大代价。

因此,道光选择了冷处理:以风光大葬、厚恤家属的方式了结这场轰动政坛的大事件。不过,这种手法过于欲盖弥彰,反而刺激了后人的猎奇心。关于王鼎尸谏的内幕也被愈挖愈深。

首先是薛福成,他在《庸庵笔记》中,认定是陈孚恩乃篡改王鼎遗书之主谋,他联合张芾半劝半吓,令王鼎之子王沆同意掩盖尸谏真相,“孚恩代为改草遗疏,以暴疾闻。”况周颐在其《眉庐丛话》中则认定是张芾主谋,其“以危词恫喝其公子溉,竟匿不上”。稍后于况的李岳瑞,更是曝出了另一位主谋聂沄,指出张芾所为“其谋实定于文毅同县人聂沄之手”。

综观三说,其焦点皆集中于那一位或几位见不得光且已无法说清的幕后黑手身上,完全忽视了是何原因促使王鼎选择自杀及其尸谏的象征意义。诚如朱维铮先生所言,“王鼎的尸谏,仅在掌故学者中尚存记忆”。他们合力爆料的结果,便是将这场黑色政治幽默的底色越描越深。难道他们不晓得:一个元老大臣极端性的尸谏行为,已昭示出清帝国这轮明日真的要夕阳西下了……

太平天国洪秀全简介

咸丰皇帝针对他爹道光脑子不够用的特点,单只是从《三国演义》中抄了两段,就赢了这一局。那么,当他面临着太平天国洪秀全的挑战之时,又有什么招数呢?史书上说:咸丰没招,无计可施,反倒是洪秀全妙手无穷。事实上,爱新觉罗一家始终在怀疑,那咸丰莫非是上辈子欠了洪秀全的,所以洪秀全这辈子来讨债来了……世传文宗与太平军相始终,最奇者,文宗生于基福堂,堂内悬有洪范五福匾额,故监侍多称洪福堂若预为洪氏先兆者,已奇矣。而文宗方即位,洪即起事金田,咸丰改元,洪亦建号太平天国。及文宗崩而洪亦旋殁,遂复江南,抑何其巧奇哉。天生洪氏,若故与文宗为难。然非文宗之才识亦不克平乱,其时外患内忧交迫而至,洪军连占至十数省,英法联兵,南北并忧。文宗用人不疑,当机立断,屡濒绝灭,卒挽危亡。而朱批手敕,剀切感人,尤不可及。天假之年,中兴立致。后来隐患,何自起哉。又传文宗临命时,两后以军事为忧,帝曰:“大乱即平矣。忧不在此。”闻者愕然,而不知实有先见云。这是《四朝佚闻》一书中的记载。书中说,咸丰皇帝和太平天国的洪秀全,有缘分:

第一,咸丰皇帝生于基福堂,他出生的时候,堂内悬有洪范五福的匾额。这里有一个“洪”字,所以这匾额,当是两人结缘的先兆。

第二,咸丰即位之年,正是洪秀全于广西金田大搞群体事件的时候,咸丰改年号,人家洪秀全也弄了个太平天国出来。

第三,咸丰在位十一年,死掉,洪秀全也是当了十一年的天王,咸丰死后,他也急不可耐地死掉了……这能说不是缘分吗?

第四,咸丰皇帝临死之前,东太后慈安、西太后慈禧,两个太后都担心江南的战争,可是咸丰却摇头说:“……没事了,我一死就全都消停了……”果然,这老兄前脚死,后脚曾国藩就将太平天国彻底消灭了。总之,咸丰和太平天国的洪秀全两人之间,似乎有着某种神奇的默契。那洪秀全分明是跑来陪咸丰玩的,等咸丰蒙主宠召,魂归极乐,洪秀全也就不在人世间待了……

证据:咸丰四年粤贼据扬州,诸将帅围攻之,贼守坚不能下。乃奏请决湖水以灌之。文宗皇帝赫然批答曰:“辫不得扬州,无并伤吾百姓也。”圣祖爱民之深,真与天地同广大矣。不十年而奏廓清之功,有以哉。这是《庸闲斋笔记》中的一段故事,记述的极为奇特。故事中说,洪秀全的太平天国,在扬州趴窝,死活不肯挪开,清兵拼了老命地进攻,却仍然拿不下来。于是军方领导就向咸丰皇帝请示:“报告,咱们使用水攻之法吧,来个水淹扬州,淹死那帮不明真相的群众……”咸丰皇帝哭了,说:“扬州城里,哪一个不是爹养妈生的啊,你们出这么损的主意,也能忍心……就这么说吧,朕宁可不要扬州,也决不允许你们伤害到我的百姓……”这么看起来,莫非咸丰真的是一位“明君”?可这天底下,哪有把人家妙龄少女从秋千上甩出去活活摔死的明君呢?咸丰不取扬州,只是因为他知道,在他和洪秀全两人共同参与的这个游戏之中,能否拿下扬州,并不重要。那什么才重要呢?专利发明!

开元国际棋牌 4

当咸丰皇帝被英法两国鬼子狂撵到热河之后,他改良并发明了女生专用的棱裆裤:文宗末年,以关内骚乱,已视为无可挽回,西狩木兰,实备事急东归之计。一己则纵欲自戕,以冀遄死,故近侍官人,不着穷裤,群皆开裆,名“梭背裆”便其随时可以幸御也。及后,虚羸已甚,犹日服方剂以振其欲,唯下体畏寒异常,及冬尤甚,乃于衣紧内特制一物以温下体,制以貂皮缝缀,而袭以黄绒,缀扣带,以便系援,归内务府承造以进。有满人锡元庭者,在同治初以参将与剿北捻军士,其人本在内务府服官,经治其事,为人言之如此。这段故事,说一个满族干部锡元庭,此人曾参加过剿灭北捻战役,复员转业后在内务府工作,主要职责是替咸丰一家子提供衣物。据锡元庭叙述说,送进宫里的衣服,清一色是开裆裤,让宫人穿在身上,为的是方便咸丰随时随地的幸御……可是咸丰不懂得养生,幸御过度,导致了下体阴寒冰冷,不得不又用貂皮黄绒,专门缝制了一个安全套,套在咸丰的下身上……

有史学家声称,满清入关,对人类文明有着十大贡献……不晓得咸丰发明的这些开裆裤,能够列入第几大贡献……不管怎么看,我们都能发现这样一件事:咸丰,似乎并不乐意陪洪秀全玩游戏,他更喜欢和女生们玩。

荣辱不惊

中国的外交部最近很火,让各国都看到了中国在外交上面的硬气与大国风范。然而,在鸦片战争以前,中国并没有对其他国家建立外交关系。直到鸦片战争西方列强轰开了中国的国门,此时的清政府从“天朝上国”的观念中苏醒过来,终于意识到了外交对于一个国家的重要性。1876年8月,清政府在英国伦敦设立了第一个驻外使馆,并向该国派驻了首任全权公使郭嵩焘。然而,郭嵩焘这次出使之旅自始至终承受了巨大压力和非议,遭受了诸多人为的障碍和挫折,最终使他以失败而归。

相较曾国藩、左宗棠这样的晚清重臣,郭嵩焘的名气就小了很多。其实,郭嵩焘是湘军的创建者之一,他平生可以说最重要的两件事就是组建湘军和筹办洋务。儒家传统友道是维系湘军集团的一个重要枢纽,湘军元老曾国藩、郭嵩焘、刘蓉三人长达四十余年的友谊,将这一传统发挥得淋漓尽致,这也是湘军集团能够在错综复杂的近代史上生存和发展的精神支柱。

郭嵩焘年纪轻轻就中了秀才和举人,在读岳麓书院时认识了曾国藩和刘蓉,曾国藩比郭嵩焘大六岁,刘蓉大郭嵩焘两岁。这三人志同道合,爱谈圣贤,且都极其崇拜经世致用之学,三人于古文也都推崇桐城派,相同的智趣和相同的信仰,使他们异常亲密,郭嵩焘在《玉泉老人自叙》中回忆说:“初游岳麓,与刘孟容中丞交莫逆,会曾文正公自京师就试归,道长沙,与刘孟容交旧好。欣然联此,三人僦居公栈,尽数月之欢,砰砰然觉理解之渐见圆通,而神识之日增扬诩矣。”

郭嵩焘与洋务接触很长,早在第一次鸦片战争,他在做浙江学政罗文俊幕僚时就见识了坚船利炮的强大,他诗歌里说“万里岛夷浮水来,一星参伐傍霄明。”当时的郭嵩焘还和其他人一样把洋人不当做人,他说“三年沧海有奔鲸”,但随着眼界的扩宽,郭嵩焘被震撼了。

1856年,他随曾国藩帮办军务,对西方的种种器物和某些制度已有了感性了解。1858年,郭在天津帮办防务,因故被降职三级,仍回南书房。之后以病为由辞职还乡。两年后应李鸿章之邀再度出山,升任两淮盐运使。1863年,升任广东巡抚,三品顶戴。在广东这个洋务繁多的省份任职,通过办理涉外事务使他加深了对西方的了解,看到了东西差距。从此积极倡导洋务运动,主张向西方学习。后来因与上司不合不得不再次归隐,赋闲8年。1875年初,清政府急需懂洋务的人才,他又被诏进京,后授福建按察使。

开元国际棋牌 5

1852年,英国占领了缅甸,在此之后的近二十年间,英国人一直觊觎云南。1874年,英国人竟然公然组织了一支近200人的武装“探险队”,探测了从缅甸到云南的通路。英国驻北京使馆为了配合这次赤裸裸的侵略行动,派遣翻译马嘉理从云南进入缅甸接应。马嘉理于1875年2月带领“探险队”从缅入滇,被当地景颇族群众拦住。马嘉理开枪挑衅,当场打死一人。群众激于义愤,杀死了马嘉理。“马嘉理事件”发生后,英国政府派遣其驻华公使威妥玛向清政府施压,并且要求清廷赔偿死者家属,增开通商口岸,最关键的是还要求清政府派人赴英国赔礼道歉。威妥玛的态度十分恶劣,扬言如果不满足英国方面提出的条件就将联合俄国进攻北京。面对英国人的蛮横,清政府只好作出妥协,1876年9月13日,与英国人签订了丧权辱国的《烟台条约》,除了答应其他条件外,还决定派遣使团赴英国赔礼道歉。并决定这次向英国所派“道歉”人员,任务完成即留下作为驻英公使。

但是,此时“派谁去”成了摆在清政府统治者面前的难题。因为在朝廷中,这些满腹经纶的大臣们大都不太精通洋务,不清楚驻外公使为何物,甚至认为这是去“蛮夷之国”做人质。尤其这次出使是代表国家去向洋人“道歉”,本来是一件屈辱的使命,“道歉”后还要长住下来,大臣们都唯恐躲之不及。清政府为此反复遴选,大费思索,后来李鸿章推荐了曾任过广东巡抚的湖南人郭嵩焘,说他“系正途之士,通外情,知洋务”。慈禧太后见状便立即采纳。

郭嵩焘得知外派出洋的消息后欣然接受,决心为国分忧的同时一展夙志。清政府将郭嵩焘的情况通报给了给威妥玛,威妥玛也表示了赞同。随后,清政府议定了使团班子,成员是:公使郭嵩焘、副使刘锡鸿、参赞黎庶昌、翻译张德彝。随行人员有郭嵩焘的如夫人梁氏,英国人2人,武弁7人,跟役10余人。诏命择日出发,并指示郭嵩焘将所见所闻做好记录,及时寄回国内咨送总理衙门。

中国将向外国派常驻公使的消息传开,立即在朝野引起轩然大波。尽管多年挨打,屈辱不断,但当时清廷内部有不少保守派王公大臣,骨子里还在以“万方来朝”、“藩属朝贡”、“外夷臣服”的“宗藩”观念而自慰,哪有中国派使“驻外”平等外交之说?在他们看来,郭嵩焘的出使行动简直就是“大伤国体”的行为。一些顽固分子甚至认为,允许外国使节驻华已是极大的宽容,现在中国又派驻对外使节简直是奇耻大辱,“吾大清脸面何处置放”?认为出外使臣简直罪不容诛。更有无聊文人编了一副对联讽刺郭嵩焘:出乎其类,拔乎其萃,不容于尧舜之世;未能事人,焉能事鬼,何必去父母之邦。

两广总督兼南洋通商大臣湖南人氏刘坤一,虽然之前一直与外国人打交道,然而他却指责郭嵩焘:“未审何面目以归湖南,更何以对天下后世?”晚清着名文史学家李慈铭的话,更代表了当时学界保守势力对此事的态度:“我之使彼,形同寄生,情类质子,供其监策,随其嘲笑,徒重辱国而已。”在李慈铭的眼里,到异国当外交官,简直就是去做人质!严重侮辱国家,实在不能容忍。

郭嵩焘在政界的好朋友们也纷纷为他担忧,湖南籍京官纷纷劝他辞掉使职,不要有辱湘人的名声。许多人当面或写信劝他:“此行凶多吉少,有辱名节。”有的替他惋惜:“以生平之学行,为江海之乘雁,又可惜矣。”“郭侍郎文章学问,世之凤麟。此次出使,真为可惜。”大有好人不应出国之意。

这事在郭嵩焘的老家湖南反映最激烈。湖南籍的经学大师、诗文大家王恺运,本是郭嵩焘的好友,此时也认为郭出洋是“事鬼”,愤怒地说:“湖南人至耻与为伍!”在长沙准备乡试的考生,在玉泉山集会声讨他,不仅烧毁了郭嵩焘出资修复的玉泉山上的唐代名刹上林寺,还扬言要捣毁他的住宅,开除他的湖南省籍。

俗话说,“唾沫星子淹死人”,面对如此来势汹汹的舆论压力,郭嵩焘也一度产生了动摇的念头。他曾经称病求退,甚至建议清政府是否可以缓派驻外公使。但总理衙门大臣这边的洋务派大臣文祥及沈桂芬、宝鋆等,对郭嵩焘的请求坚不允辞,说有病可以给病假,但病好后还是要去。

开元国际棋牌 6

在众多的声讨中,只有李鸿章为他撑腰,说:“当世所识英豪,与洋务相近而知政体者,以筠仙为最。”李鸿章同时也给了郭嵩焘许多鼓励,说他“声望众着,为得人庆”,不要被议论所左右。在这种情况下,郭嵩焘在自己的名誉和国家利益之间再次进行了反复权衡,最后表示:“以为时艰方剧,谁与任之?无忍坐视之理。”“谤毁遍天下,而吾心泰然,于悠悠之毁誉何有哉?”决心承受一切磨难为国出洋。

1876年12月2日傍晚,年近六旬的郭嵩焘一行登上了英国邮船特拉万科尔号,在朝野的唾骂声中踏上了艰难的出洋之路。作为大清国派出的第一位常驻西方国家的使节,郭公使却感受不到丝毫的荣耀。行前,英国公使的横蛮、朝廷上下的愚昧、乡里乡亲的毁谤,已经让他心力交瘁,十分寒心。对洋人而言,颟顸的古老帝国终于向“文明的西方世界”派出使节,这可是他们看清朝官员“出洋相”的大好机会。早在中英《天津条约》缔结时,伦敦《每日电讯》便嘲弄“条约中最精彩的一点”,即“英国公使将常驻北京,而有一位满清大官将驻在伦敦,也许他还会邀请英国女王参加在阿尔伯特门举办的舞会呢”。

经过了五十多天的海上航行,郭嵩焘一行人于1877年1月的下旬到达伦敦,住在别人帮助租来的波克伦伯里斯45号公寓,这里即成了中国驻英使馆。稍作消停,按着出发时皇帝的指示,他赶紧把这五十多天的日记进行了收集整理,取名《使西纪程》,立即寄回总理衙门。

在这本日记中,将他这五十多天的所见所闻客观的记述了下来,对每一件事情也都附上了自己的评价。日记中最宝贵的地方是,里面广泛介绍了沿途各国的民主政体,称赞西方国家的政治、法律、经济的进步,对中国内政提出效仿的建议。比如在言及英国的政治制度时说:“西洋的国政一概公开,而中国自秦汉以来两千余年的国政,却正好与此相反。”他还谈到,议会和政府两者互相牵制是英国立国而不败的原因。关于英国的首相,他说:“而上、下议政院亦微分党相攻,居相位之任必议政院附和者多,乃能安其位云。”对这种“君民兼主国政,国政公之臣民,其君不以为私”的制度,郭嵩焘推崇备至,称赞西洋政教修明,希望中国采用其治国之道。

可惜的是,就是这样一本倾注了郭嵩焘心血的书籍在寄回清朝后却遭到了顽固派的攻击、漫骂,直到郭嵩焘去世,该书仍未能公开发行。在当时的情况下,郭嵩焘传回的信息和观点,触动了保守的封建统治阶级和士大夫们最敏感的神经,大大超出了国家政治和观念的底线。这些守旧派对这本日记展开了猛烈的口诛笔伐。他们很难容忍郭嵩焘对“蛮夷”的赞扬,和对天朝的批评。“嵩焘之为此言,诚不知是何肺肝,而为之刻者又何心也,凡有血气者无不切齿”。痛斥他对外国“极意夸饰,殆已中洋毒,无可采者”。在总理各国事务衙门李鸿藻等守旧派的鼓动下,翰林院编修何金寿上奏章参劾郭嵩焘“有二心于英国,欲中国臣事之”,强烈要求将郭嵩焘撤职调回查办。说:“今民间阅《使西纪程》者既无不以为悖,而郭嵩焘犹俨然持节于外。”

郭嵩焘又一次站到了风口浪尖上,虽然此时他仍然得到李鸿章的支持,却抵挡不住守旧派的强大攻势。李鸿章此时无法保护如此被动的郭嵩焘。在一片讨伐声中,清政府下令销毁《使西纪程》,“永禁流传”。只是因为暂无合适人选,清廷未将其立即召回。

然而此时让郭嵩焘更加烦恼的并不是远在天边的清廷内的群起攻击,却是近在眼前的来自身边的苦恼。

1877年的7月,郭嵩焘与其副使兼驻德公使刘锡鸿发生激烈冲突。刘锡鸿暗中对郭多加诋毁,指责郭嵩焘有“三大罪”:“游甲敦炮台披洋人衣,即令冻死亦不当披。”“见巴西国主擅自起立,堂堂天朝,何至为小国主致敬?”“柏金宫殿听音乐屡取阅音乐单,仿效洋人之所为。”

之所以会产生这种“窝里斗”,都是缘于清政府给郭嵩焘组建使馆班子时动了心思。使馆人员的组成是洋务派和守旧派相互角力的结果。守旧派为了制约郭嵩焘,有意安排了一个十分顽固守旧、坚决反对洋务运动的刘锡鸿给他做副手。来到英国之后,刘锡鸿在监督郭嵩焘上确实十分尽责和卖力。他不顾身份公开在使馆工作人员中到处宣扬郭嵩焘是“汉奸”。并扬言:“此京师所同指目为汉奸之人,我必不能容。”接着就时时处处履行他的监督“职责”,到处挑毛病,然后记录在案,向国内打小报告。

刘锡鸿指责郭嵩焘的三大罪状都是十分普通的小事情。第一件事,有次参观炮台,天气骤变,陪同的一个英国人将自己的大衣披在郭嵩焘身上。刘锡鸿认为“即令冻死,亦不当披”。第二件事,在参加其他国家驻英使馆活动时,外国国王入场,郭嵩焘随大家一同起立鼓掌,刘锡鸿认为这是大失国体之举。最后一件事,郭嵩焘参加英国女王在白金汉宫举行的音乐会时,郭嵩焘和其他来宾一样翻阅摆在座位前的音乐单,刘锡鸿认为这样有辱身份,应该双手下置端坐,不应翻看东西。

除了这些事情,连郭嵩焘待客不用茶水而用银盘盛糖酪、夫妻擅自学习外语、与外国官员不作揖而握手、使馆开茶会让夫人出面、不按中国左为上而学西方人以右为上等等,其实这些而且都合乎国际礼仪,同时也印证了英人所说郭为“所见东方最有教养者”的称誉无误,而在刘锡鸿的笔下却全都成了郭嵩焘的罪状。在刘锡鸿的这些小报告中,对于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无不是上纲上线,说成是故意向英国人示好而有意“诋毁朝政”,“常有怨望之心”,有里通外国之嫌。国内的顽固派此时便开始响应刘锡鸿,翰林院编修何金寿参劾他“有二心于英国,想对英国称臣”等语。

虽然遭遇诸多不顺,郭嵩焘还是坚持忍辱负重,尽职尽责。在他此次出使期间,进了他最大的努力为清政府多少挽回过一点颜面。

郭嵩焘这次出使英国本来有两个目的:一是作为清廷代表前往英国为“马嘉理事件”向英国政府“道歉”;二是留在英国,充任“首任公使”职责。然而,究竟是是先“道歉”还是先递交国书?这个事关国家尊严的问题摆在了郭嵩焘的面前。若先“道歉”,则有损中国形象;如先递交国书,而把“道歉”置后,因“马嘉理事件”正在气头上的英国必觉得未挽回面子而不满。后经郭的一番努力,两个仪式和并举行,化解了双方的尴尬。

郭嵩焘去英国之前问过英国大使,见到英国女王陛下该行何礼数,当时那个大使支支吾吾说你在朝廷上怎么行礼就怎么行礼,你看着办吧。其实大使是想要郭嵩焘行三跪九叩之理的。因为你清政府之前因为要求西方人在中国皇帝面前行三叩九拜礼,还因此发生了很多的不愉快。所以,许多英国人都在等着看笑话。面对这个难题,郭嵩焘见了多位外国人询问礼数,最后以与其他外国大使见女王的礼数摘帽鞠躬行的礼数。他发明了以三鞠躬行礼,女王亦鞠躬还礼的形式,从而维护了国家尊严。

开元国际棋牌 7

郭嵩焘参观法国世博会中国馆

除此之外,他为了维护祖国的尊严与安全,做了不少具体的工作。比如他通过照会英国外交部的形式,清除了英国商会船只堵塞国内镇江江面问题。并且成功处理了英国商船撞沉中国商船,以及英国洋行雇员枪杀厦门渔民事件,最后还迫使英方赔偿了损失。他还把有关国家安危的信息及时通报给清政府。

为了加强对华侨华人的领事保护,郭嵩焘最早倡议在一些国家建立领事馆。在他的争取下,中国先后在新加坡、旧金山、横滨、神户等地设立领事馆,保护了在海外的华人华侨的利益。郭嵩焘严格要求手下,对随行官员制订了所谓五戒:一戒使洋烟,二戒嫖,三戒赌,四戒出外游荡,五戒口交喧嚷。郭嵩焘使臣的形象得到洋人一致认可,认为是所见最有教养的东方人,成为中国最早的使团行为规范。

来到英国后的郭嵩焘并没有闲着,他亲赴下议院听议员责诘政府,考察英国的议会民主及自由选举制度。拜访和结识政府大臣、地方名流、学者科学家等。出席“万国刑法监牢会”,积极了解万国公法。亲自去工厂、港口、军舰、炮台、商行、银行、造币厂、电报局、学校、博物馆、图书馆、报社、税务局、织绣院、轮船制造厂、瓷窑等进行考察。

郭嵩焘将这些考察心得不断地寄回到国内,从政治、经济、文化、科技等各方面提出很多中肯的建议。提出不仅要引进欧洲的“制器之法”,更要学习他们的制度。中国若不幡然醒悟,革故鼎新,急起直追,则势必西洋日强,中国日蹙。郭嵩焘的这些建议全部切中了清廷的时弊和要害,可惜的是,在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仍然占主流的中国社会,这些建议和信息显得惊世骇俗,也同时更加深了朝内守旧派对他的憎恶。

在英国这些年,郭嵩焘的许多做法是在没有先例没有参照的情况下他自己首创的,为后来中国的外交工作尤其使馆工作提供了十分宝贵的经验。

可悲的是,就是这样一个为了清廷的外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人,却被当时国内的许多人称为“汉奸”。 郭嵩焘与刘锡鸿的矛盾很快反映到了清廷内部,国内围绕他们两个的是与非引起了洋务派与守旧派的新一轮角逐。

1878年5月6日,刘锡鸿给总理衙门写了一封洋洋数千言的告状信,全面列举了郭嵩焘在使馆的“十大罪状”。已同时兼任法国公使的郭嵩焘听闻后,二人矛盾急剧加深,几乎是水火不容,已经开始影响国家声誉。清政府不得已把解决郭、刘之争问题提上了日程。

以李鸿藻为首的守旧派借由此发难,要求立即将郭嵩焘调回国作出处理。洋务派李鸿章仍然极力为他辩护。6月20日李鸿章给总理衙门写了一封信,其中转述了中国驻德国留学生监督李凤苞对刘锡鸿的看法:西方国家对刘锡鸿评价不高,德国的报纸对刘锡鸿一直“颇有微词”,而且刘锡鸿工作姿态不好,很不负责任,经常“托病不出”。与此同时,李鸿章又写道:“惟目前筠仙兼英、法二使,责任较重。”“英人尚无间言。”李鸿章故意拿德国报纸对刘“颇有微词”与英国人对郭“尚无间言”来作对比,其目的就是为了保护郭嵩焘。但让李鸿章始料未及的是,反对郭嵩焘的势力非常强大,不少人不仅要求将郭嵩焘调回,还强烈要求将郭嵩焘查办治罪。

此时的情况对郭嵩焘已非常不利,李鸿章见状又于7月10日给总理衙门写信。说:“惟英使一席,关系綦重,名位既须相称,才望亦要兼优。筠仙尚为英人所推许,颇难为继。”他想以“驻英国大使”一职的重要性,以及继任人选的不好选为理由,不同意调回郭嵩焘,进而更加反对将郭嵩焘治罪。同时,在信中仍借一德国人之口说刘锡鸿“职任名望俱卑”,在德国“不甚见礼于当路”。如果调郭嵩焘回来,最好也将刘锡鸿调回。

但是,此时的李鸿章并不想跟守旧派闹得太僵,他又给总理衙门写信,亮明自己的态度。他在信中解释说:“盖深知筠仙心肠尚是忠爱一路,惟素性褊急,自出洋以来为刘云生所窘苦,势难并立”,所以自己才写信谈了自己的观点。至于对他们二人要怎样处理,我李鸿章服从朝廷谕旨和总理衙门裁决,只是希望总理衙门慎重处理此事。

总理衙门原本决定只召回郭嵩焘,而刘锡鸿仍任驻德公使。根据刘锡鸿的提议,拟另派留德学生监督李凤苞任驻德使馆参赞。李凤苞是李鸿章培植的亲信,与郭嵩焘关系融洽,一直看不惯刘锡鸿的作为。听闻要做刘锡鸿的副手,李凤苞遂觉此人难以共事,不愿从命,随后便四处找人说情拒绝。李鸿章抓住并利用了这个机会,于7月18日又给总理衙门去信。他在信中提醒总理衙门安排人选时要“各得其宜”才能“各尽其用”,不能免为其难。还说,李凤苞在德监管留学生任务已经很重,再让他干此不情愿的工作,怕两件事都无法做好。最后,李鸿章又补了一句:通过这件事可以看出,“其人之德器名望概可知矣”。李鸿章意图很明显,谁都不愿与刘锡鸿合作,这就让他就陷入了“独立无助”的境地。从而实现总理衙门在撤换郭嵩焘的同时也要撤换刘锡鸿的真正意图。

开元国际棋牌 8

李鸿章一方面坚决反对对郭嵩焘查办治罪,同时再次要求撤换刘锡鸿,说他横戾巧诈,对外影响实在不好。对李鸿章的意见,清政府给予了认真对待。经过激烈斗争,终使清廷改变初衷。8月25日,清政府正式下令,将郭嵩焘、刘锡鸿同时召回,由曾纪泽、李凤苞分别继任,郭嵩焘不再予查办治罪。洋务派和守旧派两大政治力量围绕郭、刘之争双方最终打了个平手。

1879年1月,郭嵩焘与继任公使曾纪泽办理完交接事务后,黯然回国。临行前,郭嵩焘按国际外交礼仪,偕如夫人梁氏正式到英王宫向维多利亚女王辞行。带夫人的做法也是郭嵩焘有意为之。因为按清朝封建礼教对“妇道”要求,女人不许参与政事,也不能在公众场合抛头露脸,否则即是“有伤风化,不成体统”。因此后来他带夫人向英王辞行的消息传回北京,再次引起封建士大夫们一片声讨,为此又给他增加了一条罪过。

但是,西方人对郭嵩焘的这些做法却给予了极高的评价,说这是他们“所见东方最有教养者”。听说郭嵩焘要调走,英法官员和新闻工作者纷纷前来告别,大家表示出对这位“留下良好印象”的中国外交官依依难舍的心情。

经过几十天航行到达上海的郭嵩焘,本来应该按重要使节回国的常规回京述职的,但慈禧太后传来谕旨,说不必再进京述职,诏即可退休回家。5月5日,极度落寞的郭嵩焘乘船抵达故乡长沙。当时湖南正发生守旧排外风潮,郭嵩焘突然归来,犹如火上浇油,形势更为紧张。此时大骂郭嵩焘“汉奸卖国贼”、“勾通洋人”的标语揭帖已经贴满了大街小巷。尽管郭嵩焘钦差使臣的官衔暂时尚未解除,而自巡抚以下的地方官员都“傲不为礼”,容许众多百姓在岸边对郭侮辱和唾骂,并阻止其船上岸。

对于家乡官民对自己的指责和怠慢,郭嵩焘蔑然视之。他说:“谤毁遍天下,而吾心泰然。”还作诗言志:“傲慢疏慵不失真,尽留老态待传神。流传百代千龄后,定识人间有此人。世人欲杀定位才,迂拙频遭反噬来。学问半通官半显,一生怀抱几曾开。”这不仅是他对自己一生经历和结局的感悟,也是他对清朝保守糜烂官场生态的无声抗议。郭嵩焘蛰居乡野后,仍然关心国家大事,经常就时事外交上疏朝廷、致书李鸿章等重臣。晚年在湖南开设禁烟会,宣传禁烟。郭嵩焘一直保持着大年初一赋诗一首以纪年的习惯。

1891年7月18日,郭嵩焘带着孤愤与凄凉无奈地离开了人世。李鸿章、曾纪泽、王先谦等官员闻之,纷纷奏请朝廷为郭嵩焘立传,并请赐谥。但是这些请求却遭到了慈禧太后的拒绝,竟然有人还上奏要求朝廷将郭嵩焘鞭尸,以谢国人。

郭嵩焘临危受命,肩负重任,为自己的国家与人民呕心沥血。然而,却因为他走在了那个时代的前头,致使他直到死的一天,都没有被他所处的时代所认同。只能在临死前寄希望于“流传百代千龄后,定使人间有此人”,将期待押注在了后人。甚至我们在百年之后读史书都见不到对于他过多的描述,不得不说他的结局是十分悲凉的。应该说他的遭遇是那个时代的悲哀,清末学者王先谦先生曾这样评论过郭嵩焘:赤胆忠肝筹国是,谤满天下无损名。

本文由开元国际棋牌发布于政策参考,转载请注明出处:清朝历史上咸丰皇帝与太平天国洪秀全的相似之

关键词:

最火资讯